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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在沒話找話説。 我就這樣讓space在那二十五號的男孩們之中停留了一個月之久。沒有前進也沒有倒退。我自己都沒有多少進來過我的space。總覺得長長的一陣回憶之後要歇一歇。
今天在豆瓣上出現了很久很久沒有聯係的十二號男孩。其實我前兩天就已經看到了朋友的好友列表裏有他,只是沒有去加他。今天看到通知的時候有小小的詫異。他對我說了一句話,我不知道他是在說自己還是說別人。由於主語是傷害你的那個人,我實在不好猜那是誰。我告訴他傷害我的人太多了。
但是正如eason唱的,感謝尚我的人帶來保護我的人,例如,有人帶來的這段時間我已經很依賴覺得再也離不開的星星,或者是怎樣做最後我都還是會永遠支持他的師父。所以,即使傷害我的人能在最後那一刻明白這一切,有可能也早已與我無關。
是不是呢,我親愛的十二號男孩。
世界真是小得可憐。不過也是小得可愛。怎麽定義呢,無所謂的其實。有時候世界小得令人無奈,隨便一個誰的誰就是你的誰,人們之間的關係像是信手捏來,毫不保留的就趁現在你面前,這種時候真是逃也逃不掉啊。
不過就像佳元同學說的那樣,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嗯。當兩個人巧遇,然後相識,然後越來越多地發現身邊的紐帶都可以串聯起來,真的是很奇妙的感覺。A和B在C的留言板上説話,猛然間A和B會同時喊出原來你也在這裡。今天在C同學的相冊裏,就有這樣的一對A和B。
上個星期在育音堂,也有這樣的事情。好可愛。一條綫索就這樣越拉越長。
曾經吸引了我的目光的一個人,也許在多年以後,坐在你身邊陪你看忘記了顔色的煙花。
聼不懂,聼不懂就對了。其實我只是在沒話找話説。
春日光。cellur先生,我是如此愛你。
N號男孩續。 十六號男孩在記憶中很少很少被翻出來,但他是唯一一個和我一起在賓館過夜的男孩,當然還有大人一起。他是我一個姑媽的朋友的孩子,他給我起了很多綽號,教我玩我現在已經完全忘記了的遊戲。後來她隨父母離開,我也就沒再見過他。只是06年進大學時,聽説他攷進同濟。問起他最想念的人,會回答説是我。但我們依舊沒有聯係,估計是直到永遠了。
十七號搶我寫的幼稚小説看,還偷看我起的幼稚筆名。在我還沒有和他同班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因爲他在小學的時候出名過一下。他和三號不同的是他會和我說很多話,這和一號有點像。初中的第一個聖誕節他送給我一張賀卡,那個時候,跨性別送賀卡的還不是很普遍,一張賀卡讓我印象深刻。
第一次見到十八號是在一個音樂餐廳。第二次見到他是在大學裏。第三次見到他是在地鐵站。十八號總是用一種很平的語調和我説話,但是表情很友善。他總是強調和我不熟,然後就問我明天要幹嘛。
也要寫一下十九號。十九號也有很多女朋友,誰也沒想明白相貌也沒什麽好氣質也沒什麽好的這樣一個男孩會大受女子歡迎。十九號說他喜歡我寫的歌詞,那些歌詞連同他這個人現在想來都是充滿稚氣的。十九號和我,火花也是嘎然而止的事情。他的女朋友有好幾個都是我的好朋友,他討厭的小姑娘更是。現在偶爾在校内上踫到,説話之間我覺得其實我和他依舊是好朋友。但我已不知他的想法。
二十號在一次語文課課前演講上講了貌似是一只小鳥的事情,我覺得他思維混亂。長大以後他明明喜歡七號女孩卻向八號女孩表白,我再一次覺得他思維混亂。但現在我終于覺得他成熟得不混亂了。而我覺得我們始終有緣份,可以從很小的時候一直維護了和平無波瀾的關係,同時也可以想起很多過去一同經歷的人和事。
我一定會把二十一號留給這個人。在初中的時候,就因爲他,我覺得被分在位于兩樓的五班很幸福。我還大膽地把他寫進語文作文中,寫了一個打籃球打到不要讀書的故事。但是分數不高。估計老師不相信這是真的。但這幾乎就是真的。很多年后,我再見到他時,他胖得我差點認不出來,但還是騎著當年那輛自行車。
我能認識二十二號是因爲一場展覽和九號男孩。二十二號可以一字不說面無表情的彈琴數小時,也可以跟我們開一個很血腥很難以想象的玩笑騙我們數天。真的,只能用一個數字來形容他。
我怎麽和二十三號認識的我都忘了。二十三號不是我們班的,所以應該是網路上。我們出去吃飯的店現在已經拆掉,我們也就見過那麽一次好像。他們班的其他男孩很少提到他,而他現在更加遠了。
一定要寫二十四號的,雖然我不知用什麽關係來形容我和他。我們是錯過很多次的人,不過我們是彼此放手的人。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他,因爲這個班級的聚會我幾乎從來不去,但我不去不是因爲二十四號。我覺得他現在應該成熟而不再舉棋不定。
二十五號的話,不如寫這個人。我和他作了最長時間的同班同學,但其實我們説話的次數少得可憐。小時候,二十五號被人言語上欺負,而我們都無動於衷。後來,他受傷留下印痕,我覺得遺憾難過。漸漸的,他的才華展露出來后,再也沒有人說他不好。而最終高考他單科超我三十六分,我覺得他是我最了不起的同學。聚會的時候他也在,他說了一句話讓我作爲聚會日誌的標題,然後大家都分享了,都聽到了,聽到他說的經典之詞。
我寫完了。應該到這裡就結束。若要硬想而再想出來的,估計也沒有多少意思。還是昨天說的那樣,男孩只是兩類人其中的一類,只有女孩的生活除了單調不剩其他形容詞。一號男孩到二十五號男孩,每一個都有他們的故事,每一個都留下了故事在我的記憶中。嗯。
N號男孩。 我看一個同學寫的日誌,把他生命中到現在爲止出現的那些重要或者也可能不重要的女孩子一個一個排好下出來。如何相識相知。不排除有相愛,但這也不是重點。
從小學前開始寫,一直要寫到大學,十幾年,據説可能會寫三十八,也可能是隨便說說。反正覺得很有意思。這不光是心思細膩了,能把從幼稚園到現在的女孩子們及其周邊事件都記得,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一個一個都寫得很生動,她們不是過客呀。
看完我對一妹說我也可以寫,寫N號男孩。但是我自己回想起來,世外小學之前的事情基本上都不記得了。我的幼稚園已經模糊得只剩最後畢業時一槃錄像帶,以及外墻的圖案。
我記得外墻的圖案,卻記不得裏面的人們。包括小小學也是。
我的記憶卻只從世外開始。就算再喜歡世外,我也不覺得這是多麽讓人感到驕傲的事情。不過還好從世外開始我基本上都回想得起來。
如果真的要寫,我想我肯定忍不住先寫一號。世外的同桌。我在世外小學只有一個同桌。三年就這一個同桌。只是我們在初中就分開。高中見過一次。後來再聊起,完全沒有想象中的一見如故。算了那就。畢竟太久不説話。但他來我家玩做的模型到現在還留在我的櫃子裏。
也許我還要寫二號。小時候我在他的手臂上畫畫,而且畫得很滿。長大以後他在我周圍繞圈子,繞了很多圈。我覺得我們一定會分開的,然後再也沒有聯絡。我想反正縂有這樣一天的到來,於是我就把這件事提前了。
然後寫三號。他最喜歡欺負我和我同桌。他喜歡剪我們的頭髮。他嫌我數學太差。他用自行車載過我,也載過我的書包,然後我的書包掉到了地上。高中的時候他還會記得我的生日。進大學以後他會說你來某某大學怎麽不來看我。他很好的。
四號的話,應該會寫這個人。小時候有人說四號有六個女朋友,而我是其中一個。算了算了,這些事情都是過去的事,有無證據呢,我都不知道呢。四號後來就沒再和我一個班級過,再後來,反而是從一號女孩口中又聽到他高中的事情的。
然後我寫一個五號。五號是一個我早已忘記他的樣子但現在我們一直保持良好聯絡和感情的人。他在世外小學念書的時候,被校長批評過無數次。但是那時候不知道那個人就是他。後來聊到這些事,我會驚嘆原來那個就是你。長大以後,他告訴我他不是壞人,而我也相信了。
六號,那麽就寫這個人好了。我們都念世外小學和世外初中,但一直到我高中他大學才認識對方。不多說他,是因爲這整個space將近4年,寫得最多的就是他。好,就寫這些。
七號坐在我後面。他和三號,以及二號女孩都是一夥很要好的人,他們住得近。我和七號來往得多是因爲世外有個車棚。其實那時候班級裏很多人都喜歡去車棚玩。我覺得那是我到現在爲止最輕鬆的一段時光。但是,現在我不想和七號説話。
基本上我和八號本應在世外七年都沒有什麽交集,但是初三的時候我們一起去補課,然後到了高中也一起。有人對我說,他以爲我和八號會在一起。他這次真的大錯特錯了。八號一直讓人覺得很安心,與之交朋友並沒有想象中的有什麽負擔。他在水上樂園曬蛻一層皮還是白得相當。
寫到九號應該跳出世外這個圈子寫點別人。但我認識九號也是因爲世外的朋友。認識九號的時候,我正在體育館外面,找不到我的朋友。後來我的朋友們出現了,和他一起,拎了很多零食。因爲九號的出現,我和三號女孩從不聯係的舊同學變成超級要好的朋友。也因爲九號的出現,我和四號女孩產生了分歧。不要誤會,不是那種分歧。九號也不是壞人。
十號讓我拿起相機。他對我說了很多理論,最後我放棄他而自己探索。現在我只是偶爾見到十號,見到的時候會問他我胖了沒有。他會如是説,然後我會被打擊。但他自己也胖了。不管怎樣,是十號讓我拿起相機。我想我永遠不會忘記這個人。
但也許只有十一號才可以說是我最珍惜的人。嗯。我們的相識基於巧合和緣分。第一次和十一號説話,是我問他十二號在哪裏,他說不知道,然後做了一個飛的動作說不知道飛哪兒去了。現在,為我們的友誼牽綫搭橋的人已經和我完全失去聯絡,留下十一號變成了我這輩子一個最重要的好朋友。我總是在迷茫或者傷心的時候投奔他。十一號對我說,我們之間的感情,從頭到尾牽涉到的事情,是很多人都沒有辦法了解的。包括他和我,還有五號女孩,我們三個就像<名揚四海>裏那樣會就這樣一直在一起。不管到後來大家都奔到了哪裏,奔得怎麽樣。
十二號和十一號一起唱歌。十二號說加錯msn加了我。我們因爲一個論壇認識,爲了六號女孩不歡而散。後來大家都長大了。
寫十三號的話,一年前的感受肯定和現在的感受完全不同。十三號是内向的。我和十三號能夠肆無忌憚的講話因爲我們太熟了。十三號很喜歡學我,學我的愛好等等。但是有些東西他是學不來的。
十四號比我小,但是我把他喊大了。從小到大一路過來我們之間早已可以沒有什麽秘密。我們一起放學回家,一起在年末啊什麽的時候出去玩,我們會互相講自己的生活。小的時候我們靠得很近,現在我們依然很近,雖然距離已不算近了。而且,我和十四號可以說起任何一個彼此的小學初中高中同學,沒有一個會讓對方感到陌生。
我就把十五號留到最後。只有一句話。深邃的樣子。
也許我還是想要一個一個寫的。因爲很多人很多事情都太豐富,也在我的記憶裏留下很重的印記。男孩只是兩類人的其中一類。把他們從頭到尾回想一遍,從記憶裏翻出來的全都是幼稚單純但美好的過去。青澀的正是這些不加修飾的美好過去,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可以被遺忘的。若我能選擇,我會選擇把痛苦經歷一遍就好,然後可以忘記,而對於快樂的事情,光經歷一邊不夠,還要記住他們。
因爲只在space裏面寫些悲傷的東西,也不算是個好主意。
讓我寫一點就收住。 每個人的角色都有可能改變。我說的是每個人在另一個人心中的角色。我們都有朋友,最好的朋友,要好的朋友,普通的朋友。我們都有喜歡的人,一輩子喜歡的人,可能會喜歡的人,有點小感覺的人。一切形容詞和動詞都有可能用於修飾我們與某個人的關係。這些皆無法迴避,因爲只有一個人的生命是沒有意義的。我們需要別人。
哦我說的是角色。嗯。角色是會改變的,可能悄悄地,潛移默化,不知不覺。人改變了,隨著時間,隨著境界。然後我們看出去的這個人也就變了模樣,陌生,也可能更加親切。於是我們重新決定這些人在我們心中的地位。當然也可能是一瞬間的事。比如某個驚人之舉,某句話沖口而出,從此截斷了一起走下去的路。
愛人變了,於是我們決定不愛。在心中,她的角色終止。
朋友傷害我們,於是我們決定再也不理他。在心中,他的角色也終止。
老同學給與最恰到時間的關懷溫暖,我們從此心懷感激。在心中,她的份量變重。
分開以後隔了三五年,心中全都釋懷,彼此再無顧忌,可以重新開口暢談自如。在心中,他早已不在黑名單中。
我覺得接下來我就不知如何講。其實這是很遺憾的一種感覺,大概從去年年尾開始。各個人的角色在我心中起了不小的變化。我不願看到的,偏偏不知如何輕鬆去面對。
既然不知如何展開說,那就到此收住。嗯。不要把每段文字都寫得很無奈。也許越往下寫,我會越為心中這角色的轉變而感到遺憾。
即使世界再遠,我們仍有無數次機會相遇。但是在那些遇不到的時間中,世界真的越來越遠了。
兄妹。 那個時候,兩個人說起話來都是沒有負擔的。我是說任何兩個人。大家都是同學,在一個班級坐下聽課,去什麽地方都能結伴而行。我們宣佈我們是同學,因爲我們真的是同學。而且覺得幸好我們同學。
在我們慢慢越來越熟知彼此的時候,我們的關係開始層層叠叠。哦,不是情侶和曖昧,我說的全部都關於友情。我們變成父女,變成兄妹,變成姐弟,變成老公老婆。我們開心地喊著對方的稱呼。在這其中,完全與年齡無關。你可以比我小半年,但我仍然喊你哥。我們宣佈我們是兄妹,因爲我們都覺得我們的情感可以跨越一字稱呼,變得更加要好和坦誠。
永遠不要去打破這些,那就好了。
可惜不是每個人都做得到。
林夕筆下的那對兄妹,這樣的隱秘感情到底多少人覺得是可貴而甜蜜的。那些彼此有感情又礙于在一起的人們,喊了對方一聲妹妹或哥哥,是不情願的。捅破這層半透明的紙,也許換來的是坦蕩蕩的幸福,也許是終生陌路。這時候,誰該感到後悔。
啊可我說的不是這樣的關係。我要的也不是這樣的關係。兄妹就是兄妹,不該誰照顧誰,而是互相給與適時的溫暖。那種慾言又止的兄妹之情,給那些喜歡曖昧的人。我喜歡的是純粹而簡單的兄妹之情。不要摻進任何不屬於友情的成分好不好求求你。一次一次又一次,兩年兩年。說出口的瞬間,所謂的兄妹感情全部瓦解,一聲哥哥妹妹可以不知滋味。
而分散以後,更加後悔與惋惜的還不是那個說對不起然後主動離開的人。
感到惋惜和落空的人是我。
我原本以爲可以一直珍惜和保存的友情,就這樣被打破,還不能再拼回去。竭力地去回憶以前我們還都是同學的時候,卻又跳不過當中那段讓人不知所措的,短短幾天。那首歌就是這麽唱出來的,想回到過去。不是回到幾天中那些充滿悅耳聲音的過去,是回到更以前,什麽都沒有發生,什麽都十分平靜,但彼此不需要掩飾或説謊或傷害。
回到我們都還是同學的時候。
而不誠懇的人,也只好讓他離開。
老爸讓我欣慰很多。認識太久了,我們永遠也不會打破禁忌。嗯。我喜歡這樣長長久久的約定。當年,我們約好了,從今以後我喊你什麽,你喊我什麽,我們兩個就是什麽關係了。這種在中學裏面做的幼稚約定,既然初衷那麽單純,那就單純下去。
當年,在我們還是同學的時候。
其實,寫再多也已於事無補。也不是每件事都可紀念。嗯。忘記曾經是那麽美好的一種感情,只要其中有一個人坐的徹底,那麽另一個人也會效法。
只是忍不住要感嘆。那最美好的時光,是我們還都是同學的時候。父女。姐弟。老公老婆。或是兄妹。
everything changes so fast. everyone is suffering.
everyone will suffer something. sooner or later.
but we dont feel scared.
then we can overcome. sooner or later.
我去查看了那個名字很長的文件夾,高中時候受到侃良的影響寫過的藏頭詩之類的都在裏面。然後沒有找到那一首。那些沒有什麽意義的文字遊戲藏招一句算得上有意義的話。比如當年314寢室被拆散的時候我們都很捨不得對方,於是寫了一些。比如當年我們有個小朋友暗戀另一個小朋友,於是也寫過。但是我沒有找到那一首。那就是説我只寫在手機裏過,然後隨著手機的遺失一起掉了。
這麽多年來一次又一次的來來走走,我已經覺得這件事情就是個神經病才幹得出來的。真的,不是我說的,是每一個知情者都說過的這三個字。
當然我也已經麻木到心中如同無風的麗娃河水一般平靜。
you cheated.
i dont deserve that.
now you are sad.
you dont deserve that, either.
you deserve to be cheated.
but not in this way.
一切都是如此的快。我說的不是一件事。今天我看到你的日誌和狀態了,上星期日,我還在哥哥的婚禮上呢,還很高興呢,你也很高興呢,在同學聚會,誰也沒有想到才過了一周都不到就像是時過境遷一樣。失去的時候,你怎麽控制得了呢,就像我們的事情中我也是控制不了的。
任何一件事情中,主導的永遠都是一方。而另一方是聼天命的。
we lose.
but we also gain.
sometimes we gain through losing.
sometimes we never gain again.
finally we will lose everything.
everything will be in its right place.
everything changes so fast.
nothing is under control.
we dont change.
its the world that likes to change.
finally, everything will have an end.
梦至清晨。 有个朋友告诉我了他的一个梦。在梦中,发生了现实中未实现的事。
我也交换一个梦,也是不会实现的。
我们就这样笑着谈论这件事。看上去,即使无法实现,我们也不感觉悲哀。反而若成了真,会觉得它比梦还虚假。
我的那个梦,笑,我曾告诉过另外两个朋友。的确是不再会实现的事情了。那是属于过去的,只是到了现在,心里不再想,梦里依然逃不掉。梦醒的时候,看看四周,在被子里躺着,而不是在谁谁的怀抱里。这个时候我也只能笑笑。笑得出来,那就没有什么尴尬。
我们都可以若无其事的梦见。不管梦见谁,都能平等的将他只留在梦中。带不走的是属于过往的人,你永远不能将他拖出梦带走到第二个白天。带得走的是那自己的情感,并且是对于掌控得了情感的人。
这样挺好。见不到的人,可以想见于梦中,没有什么害怕,也没有什么尴尬。随便做什么事情,随便说什么话。
一觉醒来,电影散场,好戏看够,回到现实。
梦其实就和电影一样都触不到。
还是免费场。
朋友也可以继续梦那未得到的一切。我也可以继续梦那失去了回不来的东西和人。我们可以毫发无伤,轻轻松松的就拥抱。
梦到关键时常醒,那梦便是下半夜的。
下半夜的梦,本身就是反的。
难怪永远不会实现。
自我陶醉。 前面我自己对自己说了一句,现在过得挺开心的。
而现在根本没能明白之前长长的一年多都沉浸于自我陶醉的自我不悦中,究竟是为了什么。
仿佛那些日子都像是梦境中,而现在才是清醒的。
大三过掉了整个一学期。嗯。这是大学之中最快乐的一个学期。怎么说呢,遇到了很多有趣的人,遇到了很真实的感情,遇到了很贴心的震动。总之遇到了让人感动的一次次相遇。
而即使到了后来一个谎言被拆穿,一张温柔的脸被撕破,我也觉得那是不用去介意的。
就在刚才,JACK说,好歹快乐过。
他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所以我也不用激动的细数你的罪状,把你说得一文不值。因为明明你没有这样可恨。
昨天我对星星说,反而是那些什么也没有给过你的,例如承诺,并且你自己没有给过太多的,例如改变,到了分开的那天,不会觉得对方很可恨。于是,大家可以继续笑,偶尔开怀。
啊。说出来我发现真对。星星也说那是对的。是啊是啊。那些给过你很多的,例如誓言,并且你自己给过很多的,例如信任,到了分开的那天,才会痛不欲生,恨之入骨。
还好我们不必做仇人,因此可以继续我开心的日子。就像那天理东西,理出了音乐盒,没有像对待shadow的礼物那样扔掉,反而在拿起来摇一遍,说一声好听哟。
而到了现在,我更加重拾了当年那种情感。嗯。快乐在阳光中荡漾。
那更好,什么都不用放进去,因为没有机会给我放进去什么。我是局外人,快乐,只是一种自我陶醉。 oh my dear 2009. 贰零零捌匆匆忙忙的画上句点。有点措手不及。喊着嚷着要它滚,于是它真的滚了。而且滚远了。
只有蜡烛还是从零捌年烧到了零玖年。我本以为它会熄灭在十二点前。
That's 2008. A past.
站在贰零零玖年的第一个路口,还在想念去年年底的那个路口。十二月三十一日,站在那个大木桥路茶陵路路口,原本要去地铁站的我忍不住转角进到茶陵路上。记忆中的那条路已经不是很深刻了,有点模糊的印象,比如路口那个茶陵市场,或者路边某家店。而没有目的没有计划的再次闯进这里,我只是想寻找一下那栋楼房,看看六楼的灯光。其实我有听说小影搬走了,没有问过他。
我找了很久,不少高楼看上去都很相似,但其实都不是我要找的那一栋楼。印象总也没有确切的那栋楼的样子,模模糊糊的记得大概的轮廓,前面的空地的形状,楼梯间的样子。但我怎么找也找不到。绕着一个block转了一圈,现在想来,貌似应该在茶陵路上多走一个block的,只是当时转得太快,只是现在我已身处别处。没有机会了。
这是贰零零捌年最后一件动人的事情。
只是,我顿时发现了,这就是我的贰零零捌年。不能把它说得那么可恶,不是的,快乐的时候多得去了。这一年我去了一直很想去的海南和第一次勇敢尝试爬山的黄山,这一年我学到了我从初中就很想学的架子鼓,这一年我看到了会让我激动得颤抖的苏打绿,这一年我写出了四年多来第一首歌,这一年我赚到很多工资,这一年我重逢了几个很久没有联系或者之前有误会终于重新开口说话的朋友。
而只是,它们镶嵌在一堆无人能懂的杂乱乐章中。它们是闪烁的,它们很好看,但是它们的背景乱的无法凸现它们的美。
而直到我在茶陵路那里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的那一刻,我才真正了解到,贰零零捌真的那么不值得去想念么,或者真的如此可恶么。
不是的。能形容这一年的是这样四个字,兜兜转转。
就像我寻找小影的家一样,我找啊找,找不到我想要的。零捌年,我一直在寻找,只是没有找到真正属于我的。生命中遇到的都注定不是正确的,只是相似的。相似的人,相似的甜蜜,相似的成就。
毕竟是相似的,那些都不是我的,我只是在日历上兜兜转转,就像在那个block周围转圈圈,而到了最后,一切回到原点。心中的落空感油然而生,还没有尝到真正的甜头,希望就消失殆尽。又只会想,当初若是选择这么做,当初若没有这般草率的作决定,结果会不同。就像我在地铁上的时候就在想,刚才应该再往前走一点。
而我也明白,过后的多想,哪怕只想一秒钟也是多想。零玖年的路已在我面前铺满。
oh my dear 2009, wish you good luck ella。
感谢伤我的人带来保护我的人。 早在很多年前,听eason的special thanks to专辑,其中special thanks to...(2)的歌词叫我印象极深。
感谢伤我的人带来保护我的人。感谢虚伪凸现诚恳。
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是隐隐的能明白一点。那时候很喜欢把这三个乐段连起来变成一首歌一样的唱,每每唱到这第二个就会唱得特别有力,仿佛是真理,是名言。
而后来的后来的后来,居然眨眼之间就懂了。
感谢那伤害我的人,突然之间,我就学会了放手。而以前从来都没有学会过。
我知道,有人会认为我说的话很牵强。这仿佛是在自我安慰。可那又怎样,这毕竟是我猛然间的感悟,我觉得那很有安全感。伤害我的人啊,你用一种不负责任的方式来放开手,你自己都承认了,并且拒绝做其它表态。嗯。就用了一秒钟的时间,我就明白了值得与不值得的界限是如此明了。就用了那一秒钟的时间,我就学会了放手。这在九年中至深的友人努力教会我却始终失败的一件事,你就用了转眼的瞬间便教会了我。
曾经一度的说,走不出走不出走不出,那间歇性的失控,要靠酒精治愈的伤口,现在看来都只是昙花一现的阵痛罢了。五年前lydia学姐对我说,在多年后,当你再次回首,会发现一切都可以不在乎的。这句话深深印在我的记忆里,对侃良,对小影,我都努力去期盼多年后的那一天。而此时此刻,我发现这根本就没有必要期盼。解救自己的人永远只有自己,那保护我的人就是自己。转瞬的放手,人就重新活过来,人就能继续向前看。
只允许忘不了,不允许放不下。规则就是这样,守住规则的人存活,不遵守的,只有等死。
我会心一笑的说着,平复的速度令我吃惊。嗯。伤害我的那个人,你一定不会知道这一切。
shadow's flight 你给过我最真实的画像
你给过我最诱人的梦想
你给我暖的光
温热的伤
发烫的拥抱
你给我多少欲望虚荣假象
你来不及收拾你的行囊
你来不及适应雨天的风向
你没有说
你没有说什么时候再见
就从我脚跟起飞
想到的都是我受伤的时候
没有你绕着我
为什么你在我的天空游荡不走
却不能回到我的手心中
和我牵着手跳个舞
刺痛我的手指头
这一刻会美得无法形容
牵动我一双耳膜
听说你飞翔在岛屿那头
[于是,我什么也不欠你了。这是我答应为你写的歌,不知道你有没有机会听到它的旋律。祝你有。]
测光乱套。测光乱套的相机就像内分泌失调了一样,给人无限刺激。 绿灯的时候也是不准的。让我绝望的发现相机都是不值得相信,而不只是吴青峯。
早上我爸在网上想拍个CONTEX T,我听了在家里乱吼拍下来拍下来拍下来归我。后来网页打不开,过时不候。 然后我们上了佳友在线,看到JAMES拍的照片,才发现原来那背景似乎是领事处的办公室。 难道市外办迁走了。迁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迁走。那栋原爱尔兰领事馆的房子,我在它门口被保安拦下好几次,我在它门口拥抱过猫小姐,我在它门口拍过照。 然后就迁走了。
想怀念的时候却根本没有实物可以依靠。不安全感油然而生。 此刻在听珊妮唱歌,前面那首让我觉得有那么一点儿矫情,不过她本来就是交织完美的。不然,为什么cellur说她是他的公主呢,连和他一起出现在小情歌现场版mv里的安溥都不是。你看他搂着安溥,却从不认定她是公主。 你看那边一男子在亲吻他的女子,但有可能他心里在想着另一个公主。
影子的飞翔。 做点名题做到一道说,你最近一次哭是为了什么。
我写的是为了一男人。
在看此文的某个人啊,真的就是你。你永远有这样的魔力,会让我流泪,功课途中,二专教室,被窝,阳台,只要我们一通话,我的眼泪就会汨汨地流。
u r evil。
刚跟缓缓说到了为了感情而结束自己的事情。
是的,当时我真的天真地认为,什么是爱一个人,爱一个人就是能够愿意为他去死。
而现在想来,这句话让爱情变成了驯兽一般,脑子里的浪漫已全然消失,只留下这样一幕:男人对女人说,你去死吧,为了我。于是女人就去死了。
爱情是不值得相信,能相信的永远只能是自己。即便你说我多想,我脑子里却已下这样的定论。这不是一夜的梦境让我转变的想法,而是几年之后内心的成熟。而我很庆幸我在很早的时候就经历过这样的伤口,让我变得现在这样在感情中的冷血。
那是你干的,知道吗,被青苔包覆的石碑,被来来往往所遮掩的时间。
那是影子的飞翔。
你能讓我有多相信。 一年一年又一年,封閉起來的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重新打開。一個來過問,又一個來過問,我永遠在裝睡。
我是真的很想睡着。想永遠睡着。
我一直相信醒的時候就會被欺騙。一點頭就會被欺騙。從三年前開始,我就一直相信只要我卸下武裝,就會被欺騙。
你能讓我有多相信。相信其實其實,愛情是這樣美好。我既不知道也不確定,不能探究你說的任何一句話是真是假,不能打保票今天是這樣明天還是這樣。
折磨,因爲我不希望這樣。我希望能夠敞開懷抱,能夠暢所欲言,能夠在想念的時候說出想念,在生氣的時候表達生氣。然而陰影揮之不去,我只能停留在陰影之下,一片shadow,是不容易消散的,無論過了三年,或者更久。
記憶中,一直有兩個故事。
有兩個人名字叫迦迦和阿言。迦迦和阿言原本和和睦睦。有一天,阿言手機停機了,他就用另一個號碼跟迦加聯係。可是這個號碼是別人的,所以只有阿言拿到手了才能歸他用,也就是說,只有阿言能主動聯係迦迦。兩個人好好的,一直好好的,突然有一天,迦迦收不到阿言的訊息,有沒有辦法給他傳簡訊。於是就等啊等啊等,然後阿言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又有兩個人名字叫小菲和小米。小菲和小米原本和和睦睦。有一天,小米去了別的城市,他們之間是國際長途。小菲沒有用國際漫遊,所以只有小米聯係她,她除了在msn上等他上綫之外,就是等他電話。兩個人好好的,一直好好的,突然有一天,小菲等不到小米的電話,msn上他也永遠忙碌或離開。於是小菲就等啊等啊等,然後小米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總是有個聲音說這兩則故事給我聼。我一遍一遍地聼,聼得毛骨悚然。
從此不再相信了。甚至不再聼那首[相信],不說永遠,不理承諾。
所以當我傳你簡訊收不到回答的時候,不要感到驚訝爲何我表現得如此癲狂,你看你看,我被那故事嚇得。
你能讓我有多相信。相信這是真的,和你是真的。可是不管你說多少遍真的,我始終無法鼓起勇氣去相信。
我很想沖到小影面前,對他說,都是你,全部都是你害的。因爲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勇氣去相信。看上去再美妙的約定也會在最後一刻破碎。就像當初我親眼看到它在我面前落到地上,變成碎片。
Are you sure。Are you sure。不要怪我一遍遍問,因爲我自己都不能確定。
但是就算問再多遍,我依然不能説服我自己去相信。
你能讓我有多相信。 Oh my dear C. Once he came, and never went away.
Living in my ears and creating panits.
Sometimes i tried to hold my breath.
Listen to him singing through the night.
Oh my dear little C.
Everytime i heard your songs, i'm so resolute to tell you,
Your charm is distracting me.
I cannot fall asleep.
Drives away my sorrow and my gloom.
Bringing endless happy afternoons.
Day and night, telling me stories.
Making me trapped in his fantasy.
Oh dear your majesty.
Everytime i heard your voice i'm so resolute to tell you,
Your charm is distracting me.
I cannot fall asleep.
嗯。我看到你寫給珊妮的文了。如此煽情,如此嬌柔,如此交織完美。她是你心中的公主,她讓你顫抖,她陪你度過不眠的夜晚,她讓你聆聽,又聼你低訴。
嗯。我知道你如此愛珊妮,就像你如此愛安溥。你愛她們,因爲她們或者她們的聲音可以保護你。你愛她們的聲音,慢慢住進你的耳朵,慢慢融化。
嗯。能不能給我一雙會彈吉他的手。
嗯。My dear C。每個人心中都有公主或者王子。那只是一個遠遠的依靠。 就這樣度過夜晚。 有時候,我會関掉燈和朋友打電話。很晚的時候,當所有人都睡了,我知道有人在那裏陪我沒睡。全世界只有兩個聲音,我的和他的,有時候還會有指甲踫到耳機話筒的聲音。感覺很浪漫,仿佛不是自己的故事,但是聆聽者和説話者都很親密。
不對,不是浪漫。是羅曼。
有些事情,我會跟別人去說。比如我跟同學說,我一朋友,以前初中,發生了什麽好玩的事情。或者是,我一朋友的朋友,在國外,怎麽追一個女生。然後大家一起覺得可愛,覺得好笑,覺得有趣。
而有些事情,只能我們之間說說。比如我說你不坏,以及與之相關的那些事,那份禮物的由來,那次道別的緣由,你的哀傷,或者我的一些小小事件。難道我會告訴她。怎麽可能。
打電話都是動感地帶的密友從中牽綫搭橋。我蠻喜歡這個套餐,五塊錢三千分鐘。只有在心裏確信一定用不掉的情況下,才會很順暢的和各個人打電話,不擔心情感波動以外的事情發生。有時候一打就打到淩晨三點鈡。有時候挂了電話已經黎明。不睡覺卻換來整夜暢快淋漓的訴説,不禁讓我身體照樣溫暖,讓我的耳朵發燙地開出小煙花。
電話裏和電話外,永遠是兩种人生。夜夜夜夜,比黑暗更黑的夜裏,兩個人沒有肢體觸摸,卻能擁抱在一起。
我們抱在一起。 嘉嘉打完電話回來,說要去文史樓。臨走前匆匆跟我們兩個說了一句,是我們學院的。
我掩面。淚水沾濕眼鏡片,好像美國人看到雙子塔在面前倒掉一般。
阿土在邊上問我怎麽了。
我說你不覺得很恐怖麽。就在身邊,那麽近。不是老師和學姐口中的故事。就在我們身邊。就在我們眼前。
5月份的時候大地震,那時我和一些朋友都在玩優於,整日整夜的不開心,盡情的任性,沒有理由,就是設定自己不開心。
地震了。突然讓我明白了我們全部都很脆弱。沒有一個是可以逃避這種規則的,我們就是很弱小的。
但是誰說我們就可以因爲這樣而乾脆鬱鬱的生活,等待有一天生命終止。沒有的。沒有這個道理。發覺的時候,已經地震過了。我說,love,and hope,你們都在哪裏。你們是我們的救護者和保護者。凴什麽不快樂,爲了一個不好的成績,爲了一個不夠愛你的人,爲了一張攷不出的證書,爲了一件爸媽無法理解的事情,比如一次失敗,比如一次爭吵,比如一次分手,比如一場誤會。凴什麽爲了這些就不快樂。被震走的人們,連沒有這些煩惱的都活不下去,凴什麽我們周圍的安寧要被小情緒破壞。
壓抑。都是自己給的。要痛快,永遠都能痛快。
五個月過去了。那時候想通的,我慶幸現在我依然想通,並越發快樂。是的,近來如此快樂的我,發覺這才是生活。我們不過是二十嵗的孩子,我們不過是大學裏的學生,我們爲什麽要那麽煩惱。我們爲什麽要那麽焦躁。我們爲什麽不安。我們爲什麽會覺得心一點一點死去。我們爲什麽會表面若無其事但心中已經波濤洶湧。我們爲什麽會被覺得是長期壓抑情感。我們爲什麽不釋放。我們爲什麽要墜落。
告訴我啊。love去哪裏了。依然,不是我們對別人的愛。而是別人對我們的愛。父母是誰,他們爲什麽不想讓我們活得好。朋友是誰,他們爲什麽會覺得我們死掉比較好。關心你的人是誰,有沒有想過,只要有一個人愛著你,就可以用敢往前走。
告訴我啊。hope在哪裏。真的沒有了麽。怎麽可能呢。心中沒有夢想麽,不要遠遠的那種,越近越好。比如下一堂什麽課上我要好好做筆記,比如下個月攷口譯我要攷出來,比如要好好學一門喜歡手藝,烹飪,樂器,修電腦。怎麽會不曾努力,怎麽會輕易放棄。希望是不離不棄的,它會保護你。你怎麽反過來不要它了呢。
爲何不多環顧一下四周呢。聼聼父母的叮嚀,看看朋友們的微笑。在路上的時候,我看到你和朋友都在笑,我一轉身,你就不見了。
晚不晚。ella。如此晚的信件。寫給誰呢。
寫給誰。我的朋友們。我好想和你們擁抱在一起。剛剛跟一兒說,好像我們四個姐妹擁抱在一起,緊緊的。或者更多人,暖暖的。讓我感受到實在的你們,一直到手心流出汗水,一直到衣服磨擦出靜電,一直到我們相信我們誰也不離開誰。我們抱成一個圈,轉啊轉,一直到比上雙眼后,伸手就能觸摸到對方臉頰。
我好想和你們抱在一起。
可以難過。可以流淚。可以放聲大哭。可以責備。可以嘆氣。
但結束了,請繼續堅強。相信love和hope。
如果想念真的是一张鼓面。 李米的猜想看到一半。周迅握着方向盘痛哭。我不想看哭得很伤心的画面,跳回校内的页面看到沙子的留言。于是我的也哭了。
这只是一根脆弱的弦。我很久没有拨到它。有一天,我好奇地拨动,瞬间就断了。
我只是从心底里吐露出一声眼泪。当沙子跟我说她要打眉钉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只有我一个人还缱绻在小贝壳中,而别人都已经离开海岸去了水里。这只是一瞬间的想法,对的,哭也只哭了一瞬间。只是之前写了突然好想念你们,然后一件一件事情发生下来,很顺其自然,一直到眼泪都很顺畅。
我多希望你们都在。这样的话,我的生活也许会更加坦荡,因为只有你们,什么都能诉说。也许因为这样,我的皮肤会变好,心情,会保持当下的愉快。
我把曲子录在手机中,每次唱的时候感觉我是苏打兰,但是回过来听的时候我发觉我是不会唱歌没有创意的海豚。感觉很糟,但依然快乐。
我想要用想念做一张鼓面。嗯,如果想念真的是一张鼓面,那么我敲啊敲,将它敲破,你们是不是就都能钻出来了呢。
这是怎么回事,外面很凉,我开着窗,风就在我面前,周迅的眼泪,然后是我的一声叫喊,我的眼泪,安静的留言,不动的画面,沙子的头像,沙子msn和我的对话。我帮她找打眉钉的百度知道页面,校内的蓝色,space的黑色。最好现在什么都停止,最好让我转一个不会停止的圆圈,最好我自己给自己催眠,最好我永远不要进入下一轮的失眠。最好你们都能听到这首新歌,最好我能把它录成demo。我做不到的,我是缱绻在小贝壳中的爱哭鬼。
我做得到,如果你们能从鼓面中钻出来。
我做不到,因为你不在我身边。
我做得到,如果你在我身边。
因为你们都飘洋过海了,而只有我还在数一千年迟到的痕迹,我往后看的时候,只能看到一面墙,上面写着再见。
而在我鼓棒下的鼓面,依然完好。
可不可以养一只机器猫。 嗯。我们两个都摒着不说而已。你不愿意说,把它推给我,而偏偏我也不愿意说。
我没有准备好开口告诉你我的想法。
所以我才让你想,而你让我想。我又让你想,你说你不知道我想你想什么。
于是大家都安安静静去看书了。谁也没说。一天就这样过去。
困。这短信发得我想睡觉。想干吗,想high,还是想人。突然间,我觉得你依旧是这样。
我以为过去那么久,我们都长大。原来你依旧是这样。水瓶座,外星人星座,你是代表,杰出代表。人不犯贱有缺陷,所以你没有,没有缺陷。
问这样的问题,让我突然想起,以前你对一个老师说的那句话。
我清高。呀。
我只能笑笑,然后呢。一切可以不用发生的。所以,只要你想停,随时跟我说。
我的无与伦比的美丽啊。今天我要听主唱大人唱歌,看他们表演,看他们high。我不跟谁一起去,我一个人寂寞但高兴。怎么样。去high,还用得着找你么。
自恋狂。
身边的人轮流在发生改变。我是指陪在我身边的人。他们来来走走,但我却永远需要。
可不可以养一只机器猫。我要他把你们都变出来,但是规定不能变走。嗯。不能离开。不能分开。不要。
哎哎,现在每次经过上师大都很想进去找你们玩。小朋友不在,这是致命伤,嗯。但是你们都在。猩猩和海尔哥哥,喵。看来这一阵子,我每天经过着上师大心中都会有所冲动。桂林路真是福地。有世外,还有师大,还有我换车的车站,来来往往我一直没有离开过那里原来。
静你快回来,我们说好要去看双年展的,还有师父。我们很久没有在一起了。哎哎,不过还是养身体要紧。今天,生日快乐。
JJ我好想你啊我看了你的照片很嗲的。在英国要好好的。嗯。这种话,对无数人说过了,因为已经有无数人离开了。不过你会回来的。我们还要出来类。
HH我们去夜市去夜市。你减什么肥。
巴黎那个什么展的,有人和我同行么。
也许什么都不去想的continue才是王道。反正我们都还清了彼此,于是,我们可以重新欠对方。
shall we continue。 中秋快乐,今天是九月月中的团圆节日。
团圆,是对于能团圆的人来说的。还没有团圆的人,不如凑合凑合临时拥抱一下怎么样。
比如。
shall we continue。
我们的爱情无限大。
我们的魅力彼此懂。
我和你之间,一分开我就后悔了,真快。没想到会这样,也不是太久,但是,没有你的生活,就是不够欢乐。那年我们仿佛在一起的时候,不管别人说什么,我们依旧很坦然地互相取暖与取悦。这样不好么。谁要那些无聊的名字呢。只要快乐就好。
分开一点点,我就觉得不习惯。因为以前天天有你,现在突然不是了。
对啊,我们都不要要求太高,我不要。shall we continue。继续之前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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